
极为罕见!毛主席为自己65岁生日写了一首自作诗,用狂草写出来。看了毛主席书法,真是过瘾,毛主席的书法自然流畅、挥洒自如,没有半点的涩滞和刻意为之,都是信手拈来,一挥而就,毛主席书法已达自由王国之境界,令人叹为观止。
一九五八年十二月,广州的案头摊着一本新书,《毛主席诗词十九首》,九月刚印出来。第一页是《沁园春长沙》,书页上方留着一大片空白。毛主席看着那些空处,没有写寿语,也没有给自己摆功劳簿。他六十五岁前后,笔锋一动,写下的却是陆游、鲁迅、太空、五洲,还有那些还没被扫干净的饕蚊。
过生日嘛,常人总要说几句吉祥话,也会把心思往亲友、往岁月上放一放。毛主席偏不。他先说自己的诗词是几首歪词,又说诗发表后,注家蜂起,大家都是好心,有些说对了,有些没说准,他有说明的责任。
他想起鲁迅。一九二七年,鲁迅在广州编校《古小说钩沉》,文末题记里有夜色,有明月,也有饕蚊。毛主席凭记忆写下那层意思,字句和不完全一样,可气味是通的。那一年的广州,不只是文人伏案的广州,也是风声很紧的广州。七月,大革命失败,许多共产党人倒在血泊里。有人被捕,有人牺牲,有人藏在暗处咬牙熬着。黑夜不是一句形容词,是门外突然响起的脚步,是同伴再也等不回来的空椅子。
三十一年过去,一九四九年,新中国成立,人民政府在这片土地上站住了。毛主席知道,这一步走得不容易。可他在一九五八年的广州没有把话说满。他说大陆上的蚊子灭得差不多了,革命尚未全成,同志仍须努力。蚊子这说法土,土得有劲。小东西藏在暗处,吸血,嗡嗡乱叫,拍死一只还有一群。港台一带还有,西方世界更多,成阵成阵地扑过来。这里的饕蚊,说的是压迫,是剥削,是旧势力那种不肯散的腥气。
这一股心思,顺手就接上了陆游。陆游临终写《示儿》,时间是一二一零年一月。老人快不行了,生死倒像看淡了,心里偏偏卡着山河。他留给儿子的不是家常话,而是死去元知万事空,但悲不见九州同。等王师北定中原那天,家祭时别忘了告诉他。一个老人躺在病榻上,气息薄得像纸,还惦着国家的裂口,这份痛,真不是漂亮话能讲完的。
毛主席仿的正是这首诗。他写,人类今闻上太空,但悲不见五洲同。愚公尽扫饕蚊日,公祭无忘告马翁。陆游说九州,毛主席说五洲;陆游说家祭,毛主席说公祭;陆游托付儿孙,毛主席要告慰马克思。马翁,指的就是马克思。格局这么一换,诗里的门一下打开了。不是一家一户,不是一朝一地,而是全世界受压迫的人,什么时候能真正挺直腰杆。
人类今闻上太空也不是虚写。
一九五七年,苏联连续发射两颗人造地球卫星,人类几千年抬头望天的梦,忽然有了轨道,有了回声。这是科学的喜讯,也是社会主义国家给世界的一声响亮回答。可毛主席笔锋没有停在欢喜上。人类已经能上太空,地面上的不平还在。天上有卫星,五洲未同。这个反差扎人,像热饭里嚼到一粒沙,硌得人没法装糊涂。
愚公尽扫饕蚊日,这句更见毛主席的脾气。他喜欢愚公,不是因为愚公会说大话,而是因为愚公肯动手。山在那里,他挖;人笑他,他还挖;今天挖不完,明天接着挖。
毛主席盼的,也不是哪个救世主从天而降,而是全世界各民族的千万个愚公,用自己的办法,把挡路的山搬开,把吸血的蚊阵扫掉。话说得朴素,心气却硬,像锄头碰到石头,响一声,还往下刨。
这首诗常被归入剥体诗,也叫剥皮诗。名字听着有点粗,门道并不浅。它借前人的骨架,换自己的筋肉。写得差,就是套壳;写得好,旧瓶里能烧出新火。鲁迅也写过。一九三二年秋,日军逼近山海关,华北危急。国民政府忙着把北平古文物南运,却不准大学停课,不准学生逃考,也不准提前放假。文物能走,人不能走,这事荒唐得让人牙根发酸。鲁迅剥崔颢《黄鹤楼》,写《剥崔颢黄鹤楼诗吊大学生》,冷冷几句,把不抵抗的脸面刮得生疼。
汪精卫那首旧诗也被人剥过。一九一零年四月,二十七岁的汪精卫刺杀摄政王载沣失败,在狱中写下引刀成一快,不负少年头。年轻时看,像一团火。到了一九三八年,他投靠日本侵略者,建立汪伪政权,那团火就成了笑话。上海《大美晚报》主编朱惺公给原诗每句添字,改成恨未引刀成一快,终惭不负少年头。几个字,像刀口反着刮,把汪精卫的旧脸皮剥下来。朱惺公后来收到特务恐吓,仍不改抗日态度,不久遭袭身亡。
毛主席这首仿作,锋芒不靠骂人。它把陆游的病榻往外推,把广州的书页往外推,一直推到五洲。狂草写出来,更有这种劲。那些字不端着,不摆谱,不像刻意练给谁看的。线条奔走,点画起伏,有时像急雨打瓦,有时像袖子带风。
真正的自由,不是随便乱写,而是心里有山河,手上才敢松开。纸页天头不过一片空白,可墨一落下去,陆游的遗愿、鲁迅的冷眼、苏联卫星划过的天光,还有那些嗡嗡作响的旧蚊阵,全挤在几行字里,热着,沉着,也倔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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